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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2009 这个夏天。如果,我也可以,预见未来。
有多久没来这里了。 今天晚上忽然想说话,才想起这里。下雨天,总会有想要说话的冲动。
要真的遗弃SPACE并不容易,虽然我一向觉得它不自在。 但也这样使用了很久。读了过去写下的,竟也觉得彼时的情景都在当中,没有疏漏。
那么,就更不应当漏掉这个夏天。 这个夏天,心思像雨水那样浓密。 有许多天,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坐在雨水和心思当中。 那种只有夏天才有的孤独又回来了,一种并不令人抗拒的友善的孤独。 在这之前,我很擅长与这种孤独相处,在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假期里。
那时的我关心阳台上种的太阳花和吊兰,喜欢穿着凉鞋去淌雨,总是假装看到了彩虹。 那样的夏天好像又回来了。只是过得飞快。我感到一阵阵地晕眩,却来不及伤春悲秋,也依旧没能邂逅彩虹。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还是个完美主义的信徒,为什么我已学会了委屈求全。我的那些所谓的梦想呢。 所以,我想我是世俗了,我已很难相信那些遥远了。
烧到39度2的时候,真的很累,身体和思想依旧机械化地运转着。 不能确定那些努力所换来的是否值得。它们到底能否给我安心。
愿望,之所以叫愿望,是因为它不能很好地实现。 比如McKinsey,Roland Berger,已是第三次错过了。 可这一次我不难过,我并不真正地适合咨询,是的,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与它们背道而驰。
如今,我已能习惯地释然,放下。对那些以前耿耿于怀的东西处之淡然。 这倒也带来了很多意料之外的惊喜。 是的,谁知道呢,上天或许有他的安排也说不定。
带着一颗感恩的心活在当下,珍惜。
6/1/2009 六一。快乐吗。
《贫民窟的百万富翁》 成年后的贾马尔和拉媞卡再次相遇,贾马尔劝已经成为黑帮老大情人的拉媞卡和他一起私奔。 这时拉媞卡问:“我们靠什么生活?” 贾马尔答:“爱。”
然后小狗笑了,觉得这句话好幼稚。其实,我觉得他不光是爱,而是执着。 这个过程也叫我深刻地明白了一些道理,一个人的成长一定是在在乎的事物面前才能获得完成。
再之后发生的诸多事情,总能让我想起这句话。 像一颗刺一样扎在心底。每次一碰到就会心灰意冷。 甚至是否定自己。
棉花糖的《2375》。清淡的忧伤,明媚可见。 我是个很容易被音乐控制的人。拒绝很多嘈杂的电子乐。 让内心长满野草,成为荒芜而粗糙的地界。
有的时候,有写的欲望, 却懒得打开电脑, 然后就让那些灵感因懒惰枯萎在脑海里。
5/24/2009 是否依旧如初
这是一张久不见的脸,也不知道是否依旧如初。 很久未曾在Space里贴图。 不愿与内心相视。
我曾经很努力地将一切保持原先的样子。 只是,内心的变迁是我无能为力的心壳运动,但用以示人的样子我总还是能尽量维系的吧。 但事实上,一切都已经改变。外表和内心。都已失去原来的模样。
我对自己已看不出任何新鲜来。可以说是腻。直接地说,其实是厌倦。 也不知道从哪天起,就觉得这是一张无趣的脸。每次在镜子里望见,都沉默对峙。
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否定形式。 只有自己的双眼才能看到自己内心模样。 根本背道而驰。
马尔克斯说,他写小说的时候,必须想好次日要写的内容,这一天才算结束,他也才能安心睡去。 这是非常好的建议,我接纳了,于是到了凌晨了两点我还醒着。
还有人肯相信我的预感吗? 如果你相信,就等于我们还惺惺相惜,从未改变。 今晨我醒来,有异样的感觉,抑或是前几晚已经有了。
那趟火车真的很远吗?有多远,会比更洱海更远吗? 我从不掩饰自己对夏天的喜爱,可我知道,我们已经把夏天过完了,在那里。
吉光片羽,我已经不再喜欢这四个字。 因为它们听起来太远太天真了,无法与世俗里的现实种种相匹配。你肯定也这样觉得。 但今晚还是让我用吉光作为一个名字,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不再的种种。
我昨天很开心。本想以快乐为题,但又觉得快乐二字也很悲,就像阳光背后的影子。 但还是祝愿你的长睫毛也是吉光的,像一片羽毛。
自三月起,一个人独自闲走的机会少之又少。 可惜了路边由春入夏变换的美景。
一个人云霄飞车, 一个人急流勇进, 一个人轨道摩托, 一个人旋转木马, 一个人的摩天轮, 一个人的海盗船, 一个人玩了两次飞椅, 一个人害怕,一个人大叫, 一个人闭上双眼,真的飞回了从前,仿佛而已。
3/20/2009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看吧, 事情就是这样的。
谁说我丧失追求幸福的能力了? 好像是我说的。 现在我想反驳了。
凭什么我要活在过去的阴霾之下? 怎么就那么愚昧。 怎么就那么天真。
谁叫我就是一意孤行呢? 未来不可预测。 不敢断言。
3/2/2009 精神洁癖
第三周了,上海仍是阴雨绵绵,与老公计划的出游一拖再拖。 若是这些雨水能平均分到那些干旱地域,亦是功德一件,可这个世界最缺的便是公平。
想好好调整自己的人际脉络。 同事,老板,父母,亲戚,同学,老友,旧爱,新欢,种种纠缠。 突然发现,在这个微凉的城市里,谁跟谁,或多或少地,都潜藏着某种关联。 只要耐心去抽丝剥茧,总能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无形的强大力量终于还是用最最拙劣的笔触画下了一道粗糙的分界线。 前者,如水粉,天真无邪,满心期许。后者,如油彩,炙热浓烈,不断被覆盖。
至今仍会记得那些日日夜夜,与同事老板相处默契愉快。 工作状态,全身心投入,平时,聚餐吃喝玩乐,热热闹闹。 实习让我进入了全新的人群,借此停止回忆和思想,明确重点,有力,简洁。
NPC的日子,哗哗哗地就过去了。迅疾得让人竟无法对时间留下印象。 就像草一样,一岁一枯荣,天地喜乐都在。唯独没有自我。
也许我还不清楚工作的意义,抑或仅仅只是想在人群里遗忘失望。
这段时间里,对地铁留下记忆。它是实习期间最重要的标志。 是这个庞大粗暴的城市里,与我发生紧密关联的工具。 车厢里有睡梦中的人,歪着头,一脸无知怅惘。 年轻男子插着耳机,手捧PSP,神情专注。 面目暧昧的陌生人,接吻长久持续,猜不透来处。 独身女子,无法控制自己,双手掩面,开始抽泣。 以及今早二号线的罢工。
无休止地来回反复,漫漫无期。
2/19/2009 〈JAL 2008年度 23組〉2/18/2009 众神请再次庇佑我这个渺小的生灵吧
写字楼的大堂里有人疾步而过。电梯前永远有很多人在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在人群中的神情总是冷漠游离。 面对陌生人无话可说。碰到委屈不置一词。 面对误解不去解释。也不抱怨。
我知道这种能力的丧失对于我来说,有时候会接近致命。 我对某个特定群体的安全感越来越少。
原先熟悉的人突然之间露出狡诈阴险的嘴脸,如此陌生。 我不得不再次关闭了倾诉的功能,不去迎合,没有虚假的笑意。
如果讨厌一个人,可以不见面。或者干脆大吵一架,从而彼此厮杀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为什么要在旁边暗算着,猜测彼此的一言一行,然后对着另一些不相干的人浪费口舌。 越长大,越支离破碎。 终于长成了一个残废的人。
我不能每天睡眠不足地挤在空气污浊的早班地铁里, 来到二氧化碳过多没有阳光的办公室里, 用一整天的时间去做两个小时就能完成的工作。 这对我来说,除了浪费生命之外,还被禁锢了自由。
每每,当我不能再凭借自己的力量改变什么的时候, 我总是会祈祷,希望这次真的会梦想成真。
2/10/2009 殊途同归
你说起那条回家的路
1/25/2009 廊亦舫
地道的本帮菜馆。 金牌海蜇头、蟹粉豆腐、黑椒牛仔骨都值得品尝。 PWC的姐姐说,最适合带外国人来了,很中式的布局,古色古香。 还有大大的落地窗,站在外滩看着高楼林立的浦东,从黄浦江的另一边眺望外滩。 特别提一下罐汤虾球。 摆盘精致,最旁边配的小鸟和树叶很有意境,还有巧克力拉丝。 整个球分三层,外面油炸的部分很脆很嫩,里面白色的虾肉部分很软,最里面是汤汁。 但是烫的时候咬下去使得嘴巴里品到的鲜美不足。
总得来说,他家的菜还是略显油腻了。 个人而言,还是偏爱粤菜多些,呵。
还有,那天一起吃饭的PAR可谓白白嫩嫩,肥头大耳啊。 让我真的难以将其与“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牲口使”的四大联系起来。 哎,看样子,痛苦的永远都是广大的小扒拉子。
1/23/2009 卷发长这么大,这是第四次烫卷自己的发。 第一次好像是三岁。一头酷似秀兰顿波尔的卷发以及理发店里琳琅满目的恐怖工具到现在还挥之不去。 第二次在小学四年级。周五晚上,妈妈带着我一去烫卷,周六去学校上艺术班,碰到同学,大家诧异地告诉我,学校有明文规定学生不准烫发,可是班主任看到我还说这卷发好看。 第三次,初一。有一张卷发扎了两个辫子踩着秋千的照片,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幕至今记忆犹新。
几年前开始蓄长发,柔顺,护理好多回了,始终是直发不变。 只因惊见一个女孩的背影,如海藻般的卷发披散至半腰,风情而不风尘。 就在那一瞬间,我结了下卷发情节。
大学里,看见那么多孩子不停地在头发上做文章。染色,拉直,电卷。 几年过去,短发已长成长发,却一直没有电卷这三千烦恼丝。
一直认为,卷发的女人定是风情万种的。 一个女人会因那波浪起伏的长发,多增添几分妩媚动人的韵味。 那是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景,我怕是承担不起这样千姿百态的风情。 所以迟迟不敢折腾这一头长发。
一直希望当我烫卷了我的发时,我是依在一个男子身边,一幅幸福的娇媚之态。 这种风情只为一个人展现,不让别人先看了去。
只是岁月流转,生命易逝。 我已不再有这样的坚持。 你若来,你便来,你若不来,我便要奔赴我自己的人生。
1/12/2009 黑暗中一场美丽的幻觉
任何人都会有自己的第一次经验。 那是一些或甘甜或苦痛的印记,打在行走的路途上。 那些印记有时候深植在心底,提醒我们的脆弱。有时候如同云烟会消失无踪。
这的确是一个全新的充满欲望和激情的时代。同样,也更为空洞和迷离。 因为我们面对的,是更多的选择和被选择。
两年前看《attention please 》,深深迷恋上JAL,CA,上户彩。 很喜欢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给人很贴心的感觉,自己偏偏不是那样的孩子。 每天都会跑去BBS看BBN前辈的帖子,感觉天空离我们很近。 即使没有现实稳健的生活态度。即便随时面临一无所有的贫乏和黑暗。
我看见低空飞过的直升飞机,一条被主人牵着的深棕色大狗,吓到我三次的流浪小狗。 行走的距离,这是一种我喜欢的状态。流动前行中的生命状态。
我知道生命将会处于一种混乱不安,暗昧模糊的状态中。 只是庆幸自己还拥有着浓密的头发,明亮的眼睛,健康的牙齿,温暖的声音,自由的笑容和独特的气质。 所以能在自恋和自毁的泅渡中,奔向彼岸。 有时候希望灵魂能够像一朵烟花。能够明亮温暖地在夜空中停留一刻,再坠落。 不相信永远。不拥有奢望。也不需要诺言。 但无法失去激情和沉沦的快乐。
离开嘉定的那个傍晚,在校前区看到天空一抹粉紫色的晚霞。
11/28/2008 没有白眼儿狼的日子
生活还要继续,一切都好像没有改变,可是,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那座城,我仍然没有走进去,可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连同那不朽,也变得无关紧要。
没有白眼儿狼的第1天, 我一睡不起,闭上眼睛的时候是黑夜,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 没有白眼儿狼的第2天, 雪一直在下,而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奇迹。 没有白眼儿狼的第7天, 刺眼日光、拥挤人群、以及飘雪,那天后,是第一次看到。 没有白眼儿狼的第8天, honey 和我都病着。 没有白眼儿狼的第15天, 因为Stone ,我笑了。 没有白眼儿狼的第19天, 凌晨,我开始疯狂地吃巧克力。 没有白眼儿狼的第30天, 老公说:“我要和你过一辈子。”我有幸福的感觉。 没有白眼儿狼的第222天, 我终于有了勇气走进必胜客。 没有白眼儿狼的第227天, 我在海边看焰火,一百次,一千次地想起白眼儿狼。 没有白眼儿狼的第307天, 自那天起,第一次捧着爆米花看肥皂剧。 没有白眼儿狼的309天, 亲爱的问我:“那XX 呢?” 我说:“XX 是谁啊?”
我已经坦白了所有的始末。 这是我的版本,我不知道在别人心里还有一个怎样的版本。
总之,我痊愈了。
10/27/2008 光速
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人涌入这个飞快旋转的城市, 带着他们的宏伟蓝图,或者肥皂泡的白日梦; 每一天,也有无数的人离开这个生硬冷漠的摩天大楼组成的森林, 可能什么都不曾留下。
这是一个以光速往前发展的城市。 旋转的物欲和蓬勃的生机,把城市变成地下迷宫般错综复杂。 我蜷缩在自己小小的天地里,我微茫得几乎什么都不是。
我的节奏不对,跟这个世界不合拍。 步调也乱了,思想和肉体是分离的。 将来是什么模样,不敢去假想,真的近在咫尺就更难接受破灭。
大家都是有备而来的,至于我,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这是我们每个人都会有的糖人儿情结。 好多的第一次,没办法,这是一场中毒。 我也知道,game over
10/7/2008 秋·桂
被人群推向公车的时候,我努力在包里,牛仔裤口袋里寻找一卡通。 这才发现,原来它掉了。 卡套是honey亲手绣的,就在地铁上我还跟Cherry聊到的。可是,它竟然不见了。
我挤下车子,回到马路,天桥,和地铁通道。 我一定找到它,可心里面知道这种机率无限趋近于零。
寻找的过程,让人感觉很无助。 我太念旧了。什么都不舍得放弃。尤其是这些藏着故事的物件。 可你知道吗。 就在地铁出口的那个转角,它就静静地躺在那儿,还有一盏幽暗的路灯。 那一刻,我握紧了卡,真的觉得很幸运很感激,行人们不知道。
秋分过后,黑夜不断变长。 大家都说上海是没有秋天的。 是不是我最害怕的冬天又要来了。
8/31/2008 懒得写日志
LEMON╰☆ 说: 我拍了求职照 China_OM 说: 比你现在老气 比你现在古板 China_OM 说: 比普通的女孩子漂亮 LEMON╰☆ 说: 哎。。。。。 China_OM 说: 你礼拜天有消息没有 China_OM 说: 如果我们礼拜天不去的话 还是让班长别改日子了 China_OM 说: 免得惊动大家 LEMON╰☆ 说: 他干嘛要改日子 LEMON╰☆ 说: 我从来没说过我周日有空啊 China_OM 说: 哎 不晓得 China_OM 说: 我们昨天不是还说班里除了我们没女人了么 China_OM 说: 哎 班长真可怜 LEMON╰☆ 说: 哎 China_OM 说: 除了我们 真的没什么人了我怀疑 LEMON╰☆ 说: 有罪恶感了 LEMON╰☆ 说: 可怜的班长 China_OM 说: 哎 我和小朱老早有了 LEMON╰☆ 说: 我刚刚才有 LEMON╰☆ 说: 自责了 China_OM 说: 哎 XX登陆了 LEMON╰☆ 说: 嗯嗯 China_OM 说: 我原本要说什么的我都忘记了 China_OM 说: 我对他已经段了念想了 China_OM 说: 对了 你今天早上到底如何了 China_OM 说: 要不要给你讲我同事今天早上的遭遇?? LEMON╰☆ 说: 我今天8:00出门 等了40分钟车 506还是没来 LEMON╰☆ 说: 然后我打的 LEMON╰☆ 说: 没打到 China_OM 说: 嗯 意料之中 LEMON╰☆ 说: 接着我去坐92路 LEMON╰☆ 说: 2站路开了1个钟头 China_OM 说: 嗯 真实写照 LEMON╰☆ 说: 然后我下车 LEMON╰☆ 说: 在倾盆大雨中走了4站路 China_OM 说: 啊 LEMON╰☆ 说: 然后终于前方不是很堵了 LEMON╰☆ 说: 我再上了一辆92 LEMON╰☆ 说: 过了30分钟终于到了地铁站 LEMON╰☆ 说: 神啊 China_OM 说: 你走4站路也厉害的 走了多久 LEMON╰☆ 说: 4、5十分钟 LEMON╰☆ 说: 我快死了 LEMON╰☆ 说: 我还提着电脑 China_OM 说: 我为了坐两站路 等了20分钟 开了15分钟 LEMON╰☆ 说: 我还穿了白色衣服 LEMON╰☆ 说: 全都是黑的现在 China_OM 说: 那和我的遭遇太像了 China_OM 说: 我今天提前五分钟出门 平时我会提前一刻钟到公司的 所以我不慌 China_OM 说: 我做一辆车换地铁 车堵的厉害 所以我晕了想吐 结果在离地铁还有两站路的时候 我跳车想换两口气 China_OM 说: 结果 一脚下车 发现水淹没了我膝盖 我裙子要是在长一寸就。。。不过本来就已经湿了 因为我出门的时候还是暴雨阶段 China_OM 说: 我恢复了一下 发现每一辆公交车都挤不上去 不是两三个人记不上 是十几个人在我前面他们都记不上 China_OM 说: 前提是 那个车长所有的车我都可以做 但都坐不上 China_OM 说: 等我到地铁站的时候 比平时晚了45分钟 我考 LEMON╰☆ 说: 我们家小区都淹了 LEMON╰☆ 说: 我一出门就是水世界 LEMON╰☆ 说: 太恐怖了 China_OM 说: 哎 China_OM 说: 现在说说我同事的遭遇吧 China_OM 说: 哦 对了 China_OM 说: 先提问 我迟到了多久?? China_OM 说: 你猜猜看 LEMON╰☆ 说: 一个半小时 China_OM 说: 20分钟 哈哈 不过比平时晚了三刻钟 China_OM 说: 现在说我同事好了 LEMON╰☆ 说: 我都晚了2个小时了 China_OM 说: 女a说好开车去接女b 因为a的车9:30千不能上高架 所以他们和男c说好中途换c的车来公司 结果 一直到10:30a和b还停在b家前面一个路口 她们打电话给c说反正已经过了9:30就干脆自己上高架 China_OM 说: 结果 他们被堵住了 他们听广播 听到说由于排水严重拥堵的路段和路口 发现 自己在正中央 China_OM 说: 他们左右前后都不能动 一只捆了两个小时 结果车子进水 b用毛巾排水 China_OM 说: 同事 c把车开出来准备从延安西路高架开来公司 全城原本只须20分钟 接过他发现自己还没上高架车子可能就熄火了 于是就把车子开回家了 China_OM 说: 提问 a b c是什么时候进公司的?? LEMON╰☆ 说: 丫 LEMON╰☆ 说: 你考我 China_OM 说: 哈哈 他们很夸张 LEMON╰☆ 说: 12点 LEMON╰☆ 说: 12点半 China_OM 说: 他们一点半下的车 路上快饿死了 就先去吃饭 两点多进公司的 c的话中午之前就到了 LEMON╰☆ 说: 哎。。。。。。 LEMON╰☆ 说: 你说上海这破地方。。。。 China_OM 说: 听说大连那里的排水系统是一百年前德国人造的 是全国最好的 LEMON╰☆ 说: 德国人可以的 LEMON╰☆ 说: 我们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一家德国的 LEMON╰☆ 说: 哎 China_OM 说: 哦哟 你 真是... LEMON╰☆ 说: 怎么啦 China_OM 说: 三句话不离本行 China_OM 说: 这句话我从来没想过会用到你身上 LEMON╰☆ 说: 哈哈哈 LEMON╰☆ 说: 我被它折腾得不行了
8/25/2008 江湖
一个分水岭,在这里清晰地立起来了。
· 这些天很忙。忙得无法顾及内心。 在公车上常常睡着了,还做了梦,梦得很谨慎,睡着了还提醒自己不要坐过站了。 醒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老人,很像那位刚刚过世的邻居爷爷,很像。
深夜11:30离开大厦,觉得整个人倦了轻了空了。
所谓江湖,不过如此,但我必须踏入。 若是花上十年的不分日夜可以换来半生的闲雅,我仍是愿意的。
· 奥运结束了,终于。 带着一些至极的无奈。 我会记住一些名字、一段激动、一夜热泪。
· 走进pantry的时候,从来不挑那些带柄的马克杯。 只用清澈的玻璃杯,无论滚烫,无论冰凉,亦是没有改变过。
· 关于搭讪。 我曾以为这只是小孩子的把戏。 谁知道,原来老男人也喜欢玩这个,呵。
· 其实我最爱就是那些对身体没有半点益处的垃圾食品。 昨日在久违的超市肆意地买全几乎所有自己爱吃的,没有丝毫悔意。 今日凌晨,突然而至的恶心,两次试图清空胃中垃圾。 报复来得异常迅猛。
这已是初三开学第一周的事了,如今它又来了。 这种感觉难受极了。我真的害怕了。
· 还有这场大雨。 听说百年难遇。 我,成功晋升大麦町犬。
8/7/2008 梦魇
半夜醒来的时候,电视还开着。 记得之前播的是《黑衣人Ⅱ》。 威尔史密斯。仅是这个名字都会让我语塞。 不去港汇,不看电影,不吃必胜客。 这是6个月里自己一直极力逃避的事。
三点零七分,凌晨时光。 一场噩梦,有关白鸽和妖精。
不知道准确的时间,不必去看。惊醒而已。 起来喝了几口冰水,强迫自己再睡。
这几天的睡眠情况就是如此。纠结于梦魇之中。时常惊醒。
皮肤状态每况愈下。一夜之间,左脸颊冒出的痘痘就是最好的证明。 它们就像某种长刺的动物,或者有毒的植物,随时准备跳起反击。
有阳光的时候,习惯戴着大墨镜。 遮掉半张几乎被毁容的脸,就这么走在大街上。 坐车的时候,又碰上那孩子,纯粹寒暄了几句,很远的距离。 螺旋状的语言,繁复而简朴,笃定、烂漫如女童,却已是双手空空。
噢,对了,API里唯一有家室的姐姐告诉我,今天是七夕。 呵呵,是吗,在这之前,我完全不知道。
8/4/2008 琐记
我怀疑,产生的怜悯之心,是偶然的,暂时的,性情的。应景之作,如此而已。
世纪公园里种了两万株向日葵。 那只白底花斑的蝴蝶,软啪啪地坍在碧绿的青草上,不动声色。 没有冷气,只是不停地摇蒲扇。 青葡萄和紫葡萄都吃完了,剩下的西瓜因为太凉,茶水添了三次,渐渐苍白。 清晨,望见一只健康的黑蝴蝶迎面飞过,顺便地想起那个梦境。
不要相信直觉,它其实不准。 一直以来,我都是用这种天真摄取人心的。 生疏的表情,让我想起先前骄纵的时间。我只可能喜欢那些宠儿们。 因为他们不可靠近,在夜晚不会被噩梦惊醒,于是从来不会伤害到周围的人。 等车或是坐车的时候,常常看见那个久违的英气轮廓,在这之前,我几乎全忘了。
在上海。又不是北京。 没有感受到浓郁的奥运气氛。我又落伍了。 跟老爸吵着闹着嚷着要去北京,越说越亢奋。 跟老弟无聊地看着某台的广告,意外发现10个里有8个跟奥运有关。 让我耿耿于怀的是他的体重,183cm,60kg,老天啊,不公平。
是Esprit。 可我又不是它的粉丝。
对了,还有那只从天而降的花色猫咪。 我想,我是再也不敢躲在屋檐下避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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